第 144 章(1 / 1)

自在。

午休过后,满血复活,照常上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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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日相似。

清晨即醒,早餐丰腴,午休片刻,夜晚声sè,凌晨方回。

白天,我才有正常活着的感觉,晚上,会所是另一种活法。

1号包房从来也没有再开过,并不是没有人想要这间房,而是我发了话,谁砸一百万就开那间。

我亲自陪喝。

一个星期过去,没有人动,两个星期过去,依然如是。

我天天晚睡早起,但会有两三个小时午休时间,身体倒也渐渐习惯适应了,丰腴了一点点,走路并没有那样轻飘飘的。

棉老笑话我,但他眼里的满足清晰可见。

但正是这样慈祥的一个老人,却在之后做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。

不过已经是后话。

转眼冬天过来。

han风开始吹在身上,不得不添了外套。

又是过去一个季节。

那天如往常,我去到会所,周芝芝过来跟我说,1号包房,有人花一千九百九十九万订了!

我惊了一喜下,什么人这么豪气,竟然花将近两千万就为了一个包间。

正问着,服务生过来叫我,说1号包房的客人说了,让我过去陪喝。

心中忐忑,把周芝芝叫上一块儿。

刚准备进去,门口服务生拦住我:“苏苏姐,客人只让你一个人进去!”

我和周芝芝对视一眼,觉得有些不对,但也毫无办法。

毕竟,我放过话出去,说如果有客人包下这包间,我陪喝。

推开包间,里面漆黑一片,并没有人。

我反而神经更紧绷。

关好门,刚要开灯,一只手制止了我。

“老板……”我低声道,“这屋子里太暗了,总得开盏灯,苏苏还得给你倒酒呢!”

等等……

他身上的味道,如此熟悉。

我声音抖起来:“萧谦墨?”

三四个月不曾见,他突然来做什么?

就像他上一次出现,也是在冬天。

原以为,他从我的生活里就这样慢慢淡下去了,但他总是出其不意地回来。

“苏苏……”他从后面抱着我,声音低哑,“好久不见。”

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往外冒:“那为什么突然见?”

“萧战胜和那个女人的事情,为什么不告诉我?嗯?”他抱着我,把下巴放在我肩上,在我脸庞吻了一下,“傻女人!”

我说不出话,只是一直保持着这姿势有些难受。

他的手放在我腰上:“委屈?”

“没有!”

“那房间里待了几十个小时,想我吗?”

“不想。”

“韩越琛过来找你,失望还是开心?”

“失……”我反应过来,“开心!自然是开心!韩总人善心好!要不是他,苏苏也不会……”

说着,我抖得更厉害了。

“说谎!”他厉声喝道,“苏暮烟,你的心都在我这里,连说谎都不会了。”

“我没有!”我恼羞成怒,“是你太自信了,我不喜欢你!”

不顾一切伸手要去开灯,可他把我抱得很紧,根本动不了。

他走了,为什么还会回来?

而且一针见血。

“所以,你不去阻止你家老爷子,到我这里来做什么?”我原本平静的心,一下子开始躁动起来。

他不言,我不语。

就那么抱着,足足半个小时,在黑暗中,只有体温和呼吸相伴。

“那晚,为什么不解释?”

“不用解释。”我心宽地笑着,“懂我的人,不需要解释,不懂我的人,解释无用!墨爷,我知道你认定的事情,那就是认定了,便多说无益。”

他松开我的腰,在黑暗中牵起我的手,走到沙发处和我坐下。

“所以,你花了将近两千万,就为了跟我说这些么?”我的心肠硬起来。

不想再死一次。

“两千万买你一夜休息,不值?”他并没有怒气,而是语气平和。

这很反常,他很少这样。

我反问:“这不是在工作?”

叩叩叩……

有人敲门。

萧谦墨松开我的手,走过去来了灯,开了门。

我傻了,瞬间傻住。

满屋子彩sè,白玫瑰被在地上成了一个阿拉伯数字19。

“苏苏,来,送你的礼物啊!拿着!”韩梦轩进来。

我这才抬头,萧谦墨关了门靠在门上,看着我,眼神很淡。

韩梦轩把东西塞在我手里:“生日快乐啊妞,你比我小几个月而已,可比我幸福多了!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在这儿吧?真的,喜欢你!”

她如此爽快真实,而我内心的那点yīn暗全部都浮现出来。

我是个怂人,没见过世面。

除了十八岁那晚,我被bī着拍卖,也就没有再在生日这天,有什么大的阵仗。

我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是一千九百九十九万块。

因为,我十九岁。

萧谦墨燃了雪茄,过来坐着。

没一会儿,老六pì颠pì颠地也进来了,手里拿着东西扔在我身上:“哎哟呵,小苏苏,接着……”

喝酒的时候,我手都在抖。

不是没人送我东西,毕竟在这里工作,那些男人喝多了就喜欢拔自己的戒指,抽自己的钱包。

但是,真心假意,我心里有数。

韩梦轩唱歌的时候,萧谦墨搂着我,在我耳边说了句话,他说:“原谅我!嗯?”

这句话让我浑身酥软。

除了没原则地点头,我甚至不知道该什么。

紧跟着,他从桌上拿出一盒子。

盒子打开,一条流苏形的项链,配了同款耳坠,就摆在我眼前。

俗气地数了数,项链的钻石,十七颗。

加上耳坠的,刚好十九颗,不多不少。

他拿出来,挂在我脖子上。

“我用心的!”。

第122章 打算做什么

用心?

用心有什么用?

我用了九年的心,可是现在我一无所有。

那天,我们都没有喝很多,萧谦墨拿了一张机票给我,在我头晕眼花的时候,问我:

“跟不跟我走?”

我这人,毫无原则。

喝一点酒,就容易点头。

所以,我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真的有一张被上帝偏爱的脸。

“去哪?”

“出去放松。”

“还能活着回来么?”我打趣地在笑。

其实此刻我的心情已经复杂到极致,很矛盾很挣扎,可是又想随心。

跟随自己的心意,可能是任性了些。

“你说呢?”他的头埋在我肩上,“想活?”

“当然!”我意乱情迷。

我释放荷尔蒙这东西,永远只为了一个人。

“那便活着